此一出,那狂暴的金色戰戟在離寂靜海主宰面門三寸之處堪堪停下,凌厲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。玄武至尊眉頭微皺,狂怒的理智稍稍回籠。確實,這寂靜海主宰身為一方霸主,雖行事詭譎,卻非魯莽之輩。他深知圣門之威,按理說,沒有膽量在殺了杜一凡后還如此招搖。
“說!到底是誰殺了我弟子?”玄武至尊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,目光如利劍般掃過全場。他的視線在林塵身上短暫停留,卻又瞬間移開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。
在他眼中,林塵的氣息微弱得如同塵埃,連合一境的門檻都未曾踏入。此等螻蟻,豈能與他的麒麟兒相提并論?他之所以暫時停手,不過是想聽聽這條地頭蛇,究竟能編出何等荒唐的謊來為自己脫罪。
寂靜海主宰見狀,暗松一口氣,連忙組織語:“前輩明鑒!當日杜一凡與江白露前來尋我麻煩,晚輩念及圣門威名,處處留手,并未傷及他們本源。此事,您身邊的江白露道友便可作證!以我的實力,若真要傾盡寂靜海本源之力,他們二人絕無生還的可能,我又豈會單單殺了杜一凡,卻放走江白露這活口呢?”
他娓娓道來,邏輯清晰,隨即話鋒一轉,手指猛地指向一旁的林塵:“當日與杜一凡接觸過的,還有此子!雖我未親眼目睹,但杜一凡之死,十有八九與他脫不了干系!這昊天圣錘,本就是此子之物,方才他正是用此錘偷襲于我,我奪下神兵,才會被前輩誤會!”
此一出,玄武至尊的眼睛緩緩瞇起,兩道神光自瞳中射出,如探照燈般落在林塵身上,反復審視。他試圖從這個看似平凡的年輕人身上,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過人之處。然而,任他神念如何探查,林塵的修為境界就擺在那里,平平無奇,弱小得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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