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聞亦有不滿。
卻是胡碩之聽到此,眉眼微動。
姓蘇?
應該不會這么巧吧?
“新人當主帥,能干嘛?當吉祥物啊?反正我蔣文良第一個不服!”蔣文良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胡碩之看了眼那頭已漸行漸近的人群,想了想,拍了拍蔣文良的肩膀,好心道:“兄弟,我勸你最好別把話說得這么死。”
蔣文良抖開他的手,想到被東渠打的憋屈這么久,日日盼著將軍能來帶領他們揚眉吐氣,卻不想將軍不來了,還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當他們的頂頭上司。
他能氣順了才怪。
“哼,我就說!我蔣文良十七歲上戰場,十幾年來累下赫赫戰功,這輩子除了將軍和云哥,就沒人能入我蔣文良的眼!我......云、云哥......?”
他說話間,人群已經走近,眾人好奇中帶了點挑剔的目光定睛看去,然后傻眼了。
一幫人一窩蜂的沖上去,越靠近看的越清,常平高興的:“云哥!真的是你!”
云窈望著狂奔而來的大家,露出真心的笑:“是我。”
自從上次薊州一別,他們就再也沒見過面,此刻故人相見,自是欣喜。
一幫人圍著云窈七嘴八舌,當得知‘他’就是此次帶兵的新任主帥,又是好一陣的驚喜。
“天吶,原來主帥是您!”
“太好了!有云哥在,何愁不能擊退東渠牲口!”
大家一邊說笑一邊往城里進,眾將領熱情太盛,云窈身邊圍了里一圈外一圈的人,蔣文良擠都擠不進去。
胡碩之落后一步靠近他,眼神調侃:“還服不服了?”
蔣文良想到方才說的那一番話,懊惱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