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鸞看了眼地上，“你……你個小傻子。”

慕繁嘿嘿地笑著，“鸞兒，我不傻。”

“對對對，你不傻，你一點也不傻，你就是……聰明的晚了些罷了。”唐鸞挑挑眉，“這樣的話不許再胡說了，叫三哥聽見了，肯定要揍你。”

“三哥打不過我的。”慕繁整死地道。

唐鸞翻了個白眼，“那你也不許打我三哥。”

“好，聽鸞兒的，下次三哥揍我，我不還手。”

唐鸞嘆了口氣，“哎呀，不是那個意思，你聽話，三哥怎么會打你呢，別人打你了你為什么不還手？”

慕繁呆呆地看著唐鸞，有些繞暈了，一會兒還手，一會兒不能打的，最終他還是想了個辦法出來，“我都聽鸞兒的，你讓我打，我就打，你不讓，我就不動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在呢？”

慕繁搖頭，“鸞兒不能不在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。”

“那你還想跟我一輩子不成？”唐鸞笑著問道。

慕繁卻堅定地點頭，“一輩子，我都要跟著你。”

唐鸞笑了笑，有些事情，她還是有記憶的。

比如那只小鳳凰，比如那只大孔雀。

又比如大孔雀為了她而死。

小小的她或許不理解那種感覺，可是現在她不算是小孩子了。

“好吧，那你可要跟牢些，說好的一輩子，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
慕繁點點頭，“就一輩子，可我聽干爹和干娘說一輩子不夠，要三輩子的，不對，是生生世世。”

唐鸞忍不住笑著敲了下他的頭，“不許再偷聽我父皇和母后說話，還有，以后看戲的時候我讓你閉眼你就閉眼。”

慕繁很不解，眼睛都閉上了，還怎么看戲啊？

可是鸞兒說的就是對的，他雖然不懂，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，“都聽鸞兒的。”

唐鸞會心一笑，伸出手，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

慕繁笑著拉上她的手，肉眼可見的開心了起來。

“鸞兒，我真的是個傻子嗎？”

“誰又說你了？”

慕繁咬咬唇。

“說！”

慕繁點點頭道：“荀大人家的那個小子，那天說我了。”

“荀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他又皮癢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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