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aron笑著打趣道:“不愧是小兩口啊,連說話語氣都一樣。
不瞞你說,野哥成績起來后,很多地方跑來挖墻腳,開出的條件,一個比一個夸張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,“最離譜的一次,有個國外來的經紀人直接摸到我們俱樂部,直接堵剛結束訓練的野哥。
對方當面拍板說,愿意一年給他七千萬美元的簽約費,還不包括獎金和代分成。”
aaron笑著比劃了一下,“當時整個俱樂部都炸了,老板和教練氣得差點拎著扳手沖出去跟人理論。
你說這像話嗎?明擺著是來拆臺的!”
夏琳聽完,也驚呆了。
她說道:“據我所知,頂級的賽車手或許能有這樣的待遇。
但那,都是成名多年、手握多個世界冠軍的人物。
時野哥才嶄露頭角不久,縱然天賦耀眼、成績亮眼,這個價碼也高得近乎瘋狂。”
她腦海中幾乎能想象出當時的畫面。
時野站在俱樂部門口,身后是他熟悉的跑道和隊友,面前是誘惑的天價合同——可他一步未移。
aaron說著,忍不住又激動起來:“當時那個情況,連老板都覺得這下徹底完了,對方開的條件實在太誘人,根本沒法拒絕。
可你猜怎么著?
他就那么站著,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,斬釘截鐵道:‘我不會走的。’
你知道嗎?我們當時錯愕的心情嗎?”
夏琳輕輕搖頭,嘴角帶著理解的笑意:“我能想象那個畫面。
畢竟,在很多人眼里,時野哥是鄉下來得,那么多錢,是無數人窮盡幾輩子,都賺不到的數目。
可他有了機會,卻拒絕了,簡直匪夷所思。”
aaron一拍大腿,接話道:“你是沒看到,全場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