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溫杯原本就沒擰得太緊,加上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,溫度不是很高。
雖然被燙到的地方,仍有些隱隱作痛,但遠不到難以忍受的程度。
相比之下,反而是她肩膀上的傷口,更讓人難受。
一陣陣的抽痛,不斷提醒著它的存在。
時野見狀,關切地問:“怎么突然醒來了?是不是傷口不舒服?”
夏琳沒有隱瞞,輕輕嗯了一聲,“被疼醒了,想起來吃點止痛藥,緩解一下,沒想到鬧這么一出。”
時野立即體貼地回應,“等會兒出去,我給你拿。”
夏琳微微點頭,“好。”
水龍頭持續沖著燙傷處,時野看了差不多,才小心扶著她走出衛生間,坐回到床上。
他先是找來止痛藥,看著夏琳服下。
隨后,他又溫聲對她說:“在這兒等我一下,別亂動。”
還沒等夏琳回應,他便轉身快步出了病房,去了護士站。
沒過多久,時野就拿著一管燙傷膏回來了。
他擰開藥膏,細致地涂抹在,夏琳泛紅的皮膚上。
夏琳原本白皙的手背,此刻仍透著明顯的紅印。
但藥膏帶來的清涼感緩緩滲入,倒是挺舒服,痛感也沒那么強烈了。
盡管如此,她心里仍忍不住一陣郁悶。
本來就只有一只手方便活動,這下可好,又廢了一只。
真是,傷上加傷。
之后,怕是什么都干不了。
時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,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,一邊半開玩笑地說:“這樣正好,有什么需要就叫我,省得你總一個人瞎折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