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像他們那種身份的大佬,怎么可能會跟無名的自己做朋友。
那肯定是看在時漾的面子上的。
時漾聽到這話,好笑。
說那么多,這丫頭都沒聽到重點。
所以,瑪茜更加認真,細致地解釋道:“一開始或許是,但阿肆的性格你了解,冷冰冰的,他要是看不上眼的人,才懶得搭理。
至于蕭致更不用說了,表面上看起來隨和開朗,好像跟誰都能聊得來,但實際上真正能走進他內心、讓他真心認可的人,幾乎寥寥無幾。
你和他認識那么久,有看到他身邊,除了我們之外的朋友嗎?
再說小白,他就更挑剔了,眼光毒得很。
對人對事都極其敏銳,哪怕對方只有一絲讓他覺得不對味或者不合眼緣的地方,他都會直接保持距離,壓根不會給第二次機會。
所以說,如果他們真的沒有認可你,那就算有我在中間,他們對你的態度,估計也只會是禮貌而疏離,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放松自然。”
夏琳一時無以對。
時漾說的,確實是這樣。
他們好像從來都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差異,就覺得自己與他們不平等,也從未用任何異樣的眼光來看待自己。
無論何時,他們始終以真誠、友善的態度相待,就像對待一位真正的朋友那樣自然,甚至還會拿自己打趣。
這種相處方式和態度,并不是出于禮貌或者表面的客套,而是發自內心的認同與關懷。
如此想來,自己身上確實有可取之處的。
不然,這些大佬們,是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,更別說是做朋友了。
夏琳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,高興之余,把自己餐盤里的排骨挑了兩塊最大的,夾到了瑪茜的碗里,“獎勵你嘴甜,說的都是我愛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