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洵來的很急,進門行了一禮,都沒坐下就問:“姐夫,神諭大人,是不是流云宗有動作了?”
我微微頷首,示意神諭說。
神諭咳了一聲才道:“誓門萬余弟子,被押送到了界門邊城。”
“流云宗的人放出話,會擇日斬首示眾!”
“具體時間,目前還沒定。”
我補充解釋道:“現在的東大陸,各門各派都害怕步誓門的后塵,已經聯合起來,想討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但他們想要的只是一個保證,并不敢做得太過分。”
“不過他們現在還是給流云宗和烈火門造成了不小的困擾。”
“所以他們這次集中斬首,應該是秘密進行,消息只在邊城散播!”
我只是簡單講了一下。
蘇洵身為一門之主,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問道:“姐夫的意思,是利用輿論來裹挾流云宗,阻止他們屠殺?”
我道:“現在只有這個辦法,不過還少一個領頭羊。”
“只有有人站出來,輿論才會上升到流云宗不得不重視的地步!”
我現在也只是提出來,落實的話,仙朝還不具備這個能力。
蘇洵也明白,來回在屋內踱步。
良久才道:“我建立誓門有千年之久,跟不少門派里的高層都有私交。”
“只是這節骨眼上,不知道他們敢不敢挺身而出。”
我找他來,就是想看看他在外面有沒人脈。
只是這事稍有不慎,牽連的就是一整個門派。
關系再好,別人都要掂量掂量。
但總得試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