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聚到一起,我把黃九探聽到的情況說了。
九月聽完,興奮地道: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露面,借助各家的輿論和聲勢,為誓門討要一個公道?”
我眉頭微皺,耐著性子問道:“以你的認知,你覺得誰會為了誓門去跟流云宗對抗?”
九月一下就沉默了。
東大陸各門各派的反應,不過是出于唇亡齒寒的考量。他們現在要是什么都不做,將來類似的事就會越來越多。
但讓他們找流云宗興師問罪。。。。。。
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大長老提醒九月道:“你們都別插嘴,讓李陽說。”
我道:“我也沒什么好說的,我只是希望從這里出去后,你們之中不要有人自作聰明,一切聽從我的安排。”
九月和蔡倩聞,默默地把頭低了下去。
她們的反應,我還算滿意,從儲物戒里拿出三個面具道:“你們收拾一下,然后把面具戴上。”
天色入夜,我們也戴上面具,不多時黃九從外面回來,探得周圍沒人,我這才收了小空間,催動地氣,把五個洞室填了,然后用時間法則清理了一遍痕跡,一行人才出了地穴。
連日來,我也沒有出過山洞,現在呼吸到外面的空氣,整個人都是精神一震。
黃九已經摸清了附近的情況,帶著眾人貼地飛行。
黎明時分,一行人走出了大山。
但對于我們來說,出了大山,才是面對危險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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