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廢話,按我說的做。”
柔柔吐了吐舌頭,原地消失。
到了城內的辦公區域,我徑自去了暗部。
正好神諭也在,我把陸通要出使的事說了,讓他安排好人手,到時候護送陸通。
護送兩個字,我故意說得很重。
神諭會意,躬身道:“臣知道如何做!”
我拍了拍神諭的肩膀,轉身出了暗部。
因為武曲將軍的緣故,我一開始十分信任陸通。
但他上位后做的一些事,讓我很不安。
即便點撥敲打之后他的改變很大,可他人不在我眼皮子下面,我還是不放心。
而且最讓我不放心的,也正是他和文曲星的關系。
雖然陸通入仕后,文曲星就跟他拉遠了關系。
可知遇之恩,并非疏遠就可以淡化。而文曲星又是七星將里的重將,跟貪狼關系匪淺。
種種因素結合起來,搞得我對陸通的疑心我疑心病很重。
到了這時,我才明白古代帝王為何稱自己孤家寡人。
孤是孤獨,寡是寡德,承受孤獨的同時,還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能無德。
做任何事,都要小心翼翼。
太累了。
但為了仙朝,為了我們自己的未來,再累都要咬牙堅持。
路過禮部,我進去視察。
水月和唐國禮都不在,禮部的工作還是井井有序。
我順帶把陸通的通關文書簽了,免得我去了入口,他們找不到我。
因為通關文書對出使關系極大,只要陸通手持文書,他在神魔三州上出任何事故,都屬于神魔三州的責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