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勢壓人。
而且如黃九所說,想活,不是什么丟人的事。
但就在我準備開口求饒的時候,青衣男子略帶激動的問:“小東是你什么人?”
我一下沒反應過來,看到他目光落在鐵棍上,我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蘇東,急忙道:“回前輩,我是他的侄子。”
“侄子!”青衣男子臉上頓時露出欣喜,拉著我的手左看右看。
我怕他誤會,急忙解釋道:“前輩,我是白家的女婿!”
“白家的女婿?”
他似乎是有些想不起來,想了一會才問:“是小月的丈夫嗎?”
我急忙點頭。
青衣男子感慨的嘆了一聲道:“歲月不饒人啊,想不到小月那丫頭都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我是蘇東的師父!”
“啊!”我驚了一聲,急忙躬身行禮道:“晚輩李陽,拜見叔公!”
“好!好!”青衣男子激動難掩,把我扶起來,問道:“剛才那女娃,是你的朋友。”
我點點頭,想起蓬萊仙子被拳風壓到地上后就沒了動靜,不由有些擔心。
見我擔憂,青衣男子朝著蓬萊仙子的方向伸手一抓一握,蓬萊仙子瞬間就被拘攝了過來。
不過現在知道了他的身份,我也不驚訝了。
畢竟蘇東的師父,那就是和韓無期一個輩分的人,就算當年受到重傷蟄伏,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蓬萊仙子被拘攝過來,眼里盡是恐懼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