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狼的情緒也跟著低沉,嗓音沙啞的道:“我愧對仙皇,愧對公子。”
“可是公子,不管我在外有多風光,地位有多高,但在家里,我只是一個丈夫,一個父親。”
貪狼的語氣略微傷感,嗓音哽咽,調整了一下才繼續道:“沒有遇到婉容之前,我以為我的全部,就是在軍中建功立業。”
“直到遇見她,我才發現原來除了軍旅的枯燥的生活,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樣,擁有一個溫馨的家。”
貪狼最后這句話,說得我無法反駁。
軍人,本身就是奉獻。
可是他們奉獻的時間太久了。
久到任何人去都會麻木,形如機器。
貪狼說到這里,也哽咽了起來。
我道:“你有享受生活的權力,也有成家立業的資格。”
“只不過,你選錯人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在你兒子身上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。”
“我第一時間就把這種情況反饋給了仙皇,她的意思是讓我困住他們母子,等時機過了,事情也就會出現轉機。”
“可惜......”
“現在,你要我怎么做,你又要怎么做?”
“將來許他們母子站在我們的對立面,難道你也要站在我的對立面?”
貪狼眼眶濕潤的道:“公子,你說的這些,婉容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可她還是執意要走。”
“因為那條路,是她們母子唯一能走的路。”
“至于將來,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站在仙朝的對立面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