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東西!”我罵了一句,沒有搭理他。
車攆離開軍營范圍,神諭才道:“公子,我們匆匆離開,過于草率了。”
我這時才道:“往前再走十幾公里,你找個開闊地停下來。”
賭氣歸賭氣,我也不敢賭自己的命。
離得太遠,奕風要是趕不過來,我的狗頭就有危險了。
當然,我不是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奕風身上,只不過關鍵時刻,他是我的保命符。
神諭很快尋了一個開闊地,一行人落了下去。
他觀察了一下地形,派出十多人占據了周圍的高地,其余天仙境都散在百米內。
神諭愁容滿面的下令道:“沒有公子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放進來。”
兩百多個天仙境應了一聲,神諭才走到我旁邊問:“公子,我們停在這里,奕風會來嗎?”
我篤定的道:“他現在指不定就跟在不遠處了。”
奕風是屬于那種陰險,卻不會失大局的人,他一定會來,并且會看好我。
月神環顧四周,走過來道:“我們不該在這里停下,而是繼續走,那樣三仙山的人想追上我們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到了駐地,人多辦法也多!”
我道:“我們的人不少,回去和在這里區別不大。”
“在這里我還能多一個選擇,運氣要是好了,或許都不用違背承諾。”
月神白了我一眼,意有所指的道:“有些事,做不到就不要瞎承諾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