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忌憚歸忌憚,他們還是收攏防線,把我們圍得密不透風。
這時人群散開,一個類人青年走了出來,他表情平靜的道:“賴軍師,稍安勿躁。”
賴有為怒道:“稍安勿躁?我朋友被圍了,你讓我稍安勿躁?”
“青葵,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
名叫青葵的青年低頭看了眼腳下,笑道:“賴軍師,我青葵掌管風起州數百年,做個事不需要誰來給我膽子。”
賴有為臉色陰晴不定,顯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冷哼一聲,語氣放軟的道:“但你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?”
青葵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道:“理由?”
“理由很簡單,亂云剛剛送來信息,說你的這幾位朋友實際上是仙庭的使者。神魔塔被毀,也是他們的杰作。”
“賴軍師,你作何解釋?”
我們在魔族三州做的事,注定是瞞不過去,但賴有為之前也說了,他暗示過我的身份。
也就是說,神魔混種不反感我人界的身份,但反感我是神庭的人。
不過眼下也不是我攤牌真實身份的時候。
我笑了笑,拱手行了一禮道:“青葵府主,神魔塔的確是被我所毀。”
“只不過神庭使者這個身份,是當時進入神魔塔的時候為了取得看守信任,我編造出來的謊。”
青葵冷笑了一聲道:“謊?”
“你是覺得神魔塔二十層里的看守好糊弄,還是覺得我好糊弄?”
他這一問,我都愣了一下,畢竟金蟾的事只要我主動拿出來說,那就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,否則只會是添亂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