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，她的父母，可是害死你們蕭家的人！”

“是朕，朕殺了他們，為你報仇。”

“朕可是你的恩人！”

齊成帝現在無人可用，唯一一個從來沒有懷疑過的蕭歸鶴是他的底牌。

現在卻告訴他，其實敵人一開始就看了他的底牌。

那還怎么玩？

他越是說就越是悲憤，就越是傷感。

蕭歸鶴搖頭。

“蕭家之所以會獲罪，難道不是因為陛下為首的隴西貴族不斷上奏？”

齊成帝愣了一下。

當皇帝這么就，他甚至早就忘了，他以前還是個貧民。

為了能跟隴西貴族攀上關系，還各種不要臉的當舔。

好在自己的堂妹當了皇后。

他們這房得到的資源也逐漸增多，他才能讀書。

結果卻因為齊成帝無理證據的迫害，他們蕭家分崩離析。

若不是當時因為大公主一句童無忌，他可能就會被五馬分尸。

他真正的救命恩人是冷瀾鳶。

而齊成帝呢？

當初做進壞事，讓蕭家覆滅，他自己上位。

在蕭家落敗的時候，他落井下石。

再后來，他做了皇帝，也從來沒想過幫助蕭家平反。

這算什么恩人？

蕭歸鶴覺得自己能在對方手底下隱忍多年，已經是不錯了。

這些年，潤物無聲地收買朝中的大臣。

錢權美色，都可以給。

唯獨他自己，獨善其身。

若是別人問起來，就推脫說是府內的胭脂虎厲害，不敢違背。

他的心中，只認冷瀾鳶這一個恩人。

“陛下既然是不愿意息怒，那就算了。”

“臣，恭請陛下推諉讓人，不要徒增罵名。”

蕭歸鶴拱手。

禮數周到的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。

齊成帝將手頭的硯臺拿起來，狠狠地砸下去。

按照蕭歸鶴的伸手，可以直接躲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