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翁拎著個竹棍,按著趙日天打屁股。
“打死你!打死你!打死你個笨東西!我好心好意教你用火,你拿屁崩我,你禮貌在哪里!你對師父的尊敬在哪里!”
趙日天挨了一頓棍子不說,關鍵是……蠻丟臉的。
使勁兒使狠了,把屁擠出來了。
龍傲天哈哈大笑,指著趙日天道:“放屁天兒,哈哈哈!”
醉翁竹棍一指:“你別說他,你怎么樣啦?”
龍傲天趕緊繼續用功。
無奈,龍傲天的白帝火就是不聽話,極難馴服。
醉翁搖搖頭:“軒轅白帝火,據傳是當年軒轅帝操控的火焰,他操控火焰可以從極低的低溫,轉化為高溫。”
“轉化為高溫?”
“就是表面冰凍,實際上對方的感覺是灼痛的,非常痛!你得慢慢領悟。繼續努力。”
走到陸程文跟前:“你干啥呢?”
陸程文一臉苦相:“我……我的火跟他倆的不一樣。”
“廢屁,能一樣嘛!你的火咋地啦?”
“我的是……兩個火苗,一個冷火,一個熱火。”
“拿出來看看。”
陸程文一用力,左手是冷火,右手是烈火。
“嗯,這就是黃帝痕傷火。據傳說,黃帝大戰蠻族,操控的就是陰陽之火,一冷一烈,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。你這樣,你先試試烈火。”
陸程文甩掉了冷火,開始壓縮烈火。
但是烈火一壓縮,冷火就自動出現,兩下消耗起來了。
“前輩,這有點難啊。”
“你得一次馴服兩種既相生,又相克的火焰,加油。我相信你可以的,做不到打死你。”
三兄弟天天聯系控火術。
醉翁時不時地給予指導。
陸程文負責采買,每天豬頭肉、魚罐頭、花生米兒、風干腸……調著樣地供給。
上好的白酒更是必不可少。
陸程文舍得花錢,直接跟酒莊訂貨,定他們價值最高、純度最高、口感最好的那一批白酒。
醉翁每天醉醺醺,一會兒清醒一會兒醉,日子過去了將近一星期了。
趙日天急得哇哇叫喚。
龍傲天也沒想到控火術這么難掌握。
陸程文更是連門檻都摸不到。
醉翁一天到晚罵罵咧咧,說他們是廢物點心,屁用沒有,趁早去吃屎算了。
讓陸程文給他買菜買酒;讓趙日天用焚天炎給他燙酒;讓龍傲天用白帝火給他當節能燈……
三兄弟加緊練功,醉翁喝多了倒頭就睡,呼呼地打呼嚕。
“成了!”
陸程文驚呼:“大師兄,你成了!”
龍傲天凝視著掌心的圓球,呼出一口氣。
三兄弟聚在一起,凝視那個圓球。
像是一個冰球,慢慢地在手掌上方懸浮著,緩慢地轉動著。
圓球上有一些若有若無得紋路,在緩慢地蠕動。圓球周圍的空氣有些扭曲,一陣陣的冷氣慢慢地圍繞著圓球。
陸程文十分吃驚:“我靠,這個厲害啊!這打人身上,不得把人打死啊?”
龍傲天十分得意:“打中必死。就這低溫,瞬間就能把人凍成冰棍兒,靠近一些能凝固血管,讓他物理停機。”
趙日天伸手要去摸,龍傲天趕緊打開他的手:“你特么虎啊你?不能碰!”
“切!”趙日天撇嘴不服:“有啥了不起的。哎你打出去看看威力唄。”
龍傲天盯著圓球,搖頭拒絕:“不行,威力太大,這打出去能毀掉多少樹木魚蟲我也自己心里也沒底。”
趙日天道:“你打出去看看不就有經驗了嘛!”
“不需要,我基本能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你也第一次見,你知道個屁啊,打出去打出去,讓我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