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。
一個人威嚴地坐在王座上,俯視下方。
一個披著雪白斗篷的人,蓋著頭,慢慢地走進。
王座上的男人冷酷的聲音傳出:“站住,再往前一步,就是你的死地。”
來者站住,斗篷下,那張蒼老的臉龐,帶著詭異的笑容。
“那就是天道圖么?不錯,不錯。”
王座上的男人冷冷地道: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“聽聞閣下死期將至,所以來見閣下最后一面。”
“我討厭你說話的方式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斗篷男道:“為什么不繼續算了?”
他笑了:“算不下去了吧?”
王座上的男人冷酷無比:“如果你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,那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別這么無情嘛!”
斗篷男轉過身:“你的那些高手屬下呢?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斗篷男道:“算不動是正常的。”
他咬著牙道:“渾天罡寧可封印神識,也要打斷你的野心,你不恨么?”
“你該不會以為,我會為了你幾句激將法,就去招惹那個家伙吧?”
“當然不會。可是……他封印神識,破除了天道圖的規律,打破了平衡。你算不動了,你越算越絕望,越算越心碎,算來算去,發現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占據了最重要的本命宮。呵呵呵,想抓他,偏偏他被五老翁保護的嚴嚴實實,還有一個明地煞神出鬼沒,毫無規律地搞事情……”
“夠了!”
王座的男人猛地站起來:“老夫只要抓住陸程文!就能解這天道圖!未來天下的命運,我就可以一手掌握!”
“哦?那怎么還不抓啊?是要等他孩子上大學再抓嗎?”
“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!”
王座男人渾身散發出黑色的戰云,彌漫四周:“再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,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!”
“如果,五老翁死掉一個,會怎樣?”
“嗯?”
王座男人的黑色戰云瞬間消散,他突然哈哈大笑,指著來者嘲笑:“你一個被五老翁壓制了一輩子的廢物,今天跑到我這里來說這種話,你不嫌丟人嗎?哈哈哈哈……消失一個?你打算怎么讓他們消失?在他們的壯骨粉里下毒么?”
斗篷男眼神陰冷:“如果死掉一個,平衡就會被打破,天道圖立刻就會有變化。只是你不敢,你拿不準他們還有多少手段,還剩下多少實力。”
“你潛身縮首地藏在這里默默算計,期待他們其中一個在睡眠中得心梗死掉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甚至不敢動一動去干掉其中一個的念頭。”
王座男人大怒:“你又如何!?被他們壓制了一輩子,名義上是長老院的大院長,實際上呢?他們拿你當過人看?也就能跟四大家族抖抖威風。哦,我忘記了,現在的四大家族,怕是也對長老院沒什么敬畏之心了吧?長老院已經被架空,你帶著一個空殼子,像是一個被諸侯逐鹿的獵物一樣,他們名義上還尊稱你一聲院長,實際上……年輕一代根本不買你的賬。”
“不說別人,那個白門牙,一想特立獨行,他上次去長老院給你請安是哪一年的事了?”
“一個輸的精光的老家伙,還有臉來嘲笑我!?”
斗篷男掀開斗篷,露出了花白的頭發。
“我不在乎名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