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地上,那口氣死活回不上來了,坐都坐不起來,只能癱在地上,艱難地順氣。
另一個也是隨手一推,就摔出去老遠,渾身好幾處骨頭錯位了,半天爬不起來。
于是,肖寒鋒的腦子就開始一直發出聲音。
肖寒鋒分不清東南西北,搞不清上下左右,就目光所見,都是老頭那扭曲而憤怒的臉,還有那無所不在的折凳。
腦袋砰砰地響,一直響,不斷響。
最后,肖寒鋒后退一步,伸出一只手:“停!停!”
肖寒鋒捂著腦袋:“大爺,我錯了。”
他抬起頭:“我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砰!
老頭最后跳起來,雙手掄著折凳往下一砸,肖寒鋒直接撲在地上,雙手抱頭,疼的滿地打滾。
老頭氣呼呼地啐了一口:“我特么重金收購的三輪車,每天的三頓小酒都靠它來賺,你把它給我砸壞了,我以后怎么生活?怎么喝酒?”
肖寒鋒捂著頭,在地上打滾。
陸程文、龍傲天和趙日天,三個人拿著手機,轉圈兒錄像。
肖寒鋒怒道:“滾!”
趙日天朝著他吐了一口痰:“呸!你打老人,不要臉。”
肖寒鋒委屈怒吼:“我一下都沒打到!”
龍傲天對著他的臉拍特寫:“你當然打不到啦你那么弱!”
肖寒鋒指著龍傲天:“你特么給我等著!”
龍傲天怒道:“等什么!有種你現在起來!”
陸程文收起手機,回頭一看,看清了才發現,這不就是自己給錢、給饅頭、給白酒的那個老頭嗎?
“大爺,是您啊?您還記得我嗎?在塞河,我!”
老頭看了一眼陸程文:“不記得,少套近乎。”
“哦。”
老頭推開龍傲天和趙日天,指著肖寒鋒:“我好好的車子,被你弄這樣,你說吧,咋辦!?”
肖寒鋒知道自己遇到茬子了。
這老頭子,深藏不露,絕對是頂尖的高手。
“老前輩,我認栽。可否留下高姓大名?不瞞前輩說,晚輩乃是長老院七十二長老之一,有事好商量。”
肖寒鋒單手將折凳掄了起來,掄過頭頂,大風車一般,砰地砸肖寒鋒腦袋上。
肖寒鋒慘叫一聲,捂著腦袋打滾。
“養老院的就可以隨便打人?!養老院的就可以欺負老人?養老院的就能隨便砸人家車子?”
趙日天撿起龍傲天剛剛丟下的錢揣好。
陸程文朝著肖寒鋒腿彎狠踩一腳、兩腳、三腳:“養老院是吧!鐵頭功是吧?金剛腿是吧!”
龍傲天朝著肖寒鋒后腰就是一腳:“你有多少取死之道你知道嗎你!”
過來朝著肖寒鋒的褲襠就是一腳:“給你踢成龍傲天!”
肖寒鋒捂著褲襠滿地打滾,大罵不止。
龍傲天看著趙日天:“你特么有病?”
老頭歪著頭,單手插兜,一手拎著折凳指著肖寒鋒:“小比崽子,你自己說,我的車子怎么辦?!”
趙日天一愣,扯了扯陸程文衣角:“這做派,我咋感覺這么熟呢?”
陸程文點頭:“是那個味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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